了自己的衣裳。
陈三娘见他称呼自己为黄家娘子,脸都白了,半扑在地上颤颤看着他,眼底豆大的泪珠悬挂着,让她的确生出几分令人联系的可怜。
魏浔皱皱眉,暗自提醒她:“黄家娘子若是真有委屈,可以回陈家跟母亲和伯母们诉说。”
有陈家出面,黄元一个屡次不中的秀才,还不把她当菩萨一般捧着?
虽然这个男人她可能不喜欢,但守着银子安安分分过日子,这辈子未必就过不好了。
但陈三娘却根本想不透这一点,只痴痴望着魏浔:“魏公子,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娘子自重。”
就是明白才躲得远远的,这个陈三娘……
魏浔心底只摇头,不由想起闫先生,虽然至今未嫁,却活得磊落坦然,有诗书琴乐为伴,优雅闲适的仿若生活在蓬莱之上。
再看陈三娘,跟闫先生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我不自重了,魏公子,你带我走吧,我就要跟着你,我再不回黄家去……”
陈三娘慌张起来,魏浔听得头疼,京兆尹也有些头疼,这事儿他肯定是不敢怠慢的。
毕竟这魏大公子马上就要成为容二爷的大舅子了,容二爷他可不敢得罪,但这陈家……虽然才遭贬黜,但陈家还有位得宠的娘娘在宫里呢。
几人正恨不得打晕这脑子糊涂满口胡话的陈三娘,就见黄元终于赶来了,还带了大夫,咬定陈三娘得了疯病。
京兆尹自然乐得解决此事,魏浔也没说话。
陈三娘被黄元强行拖走时,死命要朝魏浔扑去,好在被魏浔躲开了,她便死死抓着门框不撒手,还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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