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锐章,不见其他女眷。
按说给女儿家送添妆,也该家中女子来才是。
容锐章如何不知道,但现在家里的女眷,还有哪一个是能带得出门的?
想起丞相府的乌烟瘴气,再看魏府的花团锦簇一片喜色,容锐章心情复杂极了,难道曾经丞相府能那般富贵荣华人人称羡。真的全都是靠一个钻在钱眼里俗气的魏卿卿么?
“相爷是来替臣女添妆的吗?”魏卿卿嘴角噙着笑问他。
侄儿亲自给自己未来婶婶添妆,传出去,怕是要叫人笑掉大牙了。
容锐章面色变幻几番,朝一侧丫环使了个眼色,便有人捧了一个木匣子上来。
匣子打开,里面居然是一个精致的木雕,木雕成的小鸟儿羽毫毕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展翅飞起来了一般。十分可爱。
看到这小鸟,魏卿卿眼神动了一下,她还记得十多年前,容锐章便是拿着这些他亲手雕刻的小玩意儿,骗了自己真心的。
“魏小姐,可还喜欢?”容锐章问她。
“喜欢。”
魏卿卿语气利落,笑容薄凉的望着容锐章:“也不知相爷是何处寻的能工巧匠,这小鸟儿真是可爱极了,二爷前阵子还说书房太沉闷,想来这小鸟儿放他书房正好,臣女在此谢过相爷了。”
容锐章听她开始处处为另一个男人着想,心底竟如针刺般难受。
“魏卿卿,我的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吗?你还要我怎么样?”容锐章痛苦的问魏卿卿。
魏卿卿却十分享受他眼底流泻出的痛苦,但这一点点,怎么够呢?
魏卿卿客气看他:“听闻最近相府事情不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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