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彻听罢,眼底瞬间掠起一片阴云,而后才朝她招招手,等她过来,便将她揽在了怀里,拿着扇子轻轻替她扇着。
魏卿卿知道他有什么要紧的话要说,也不急,由他揽在怀里,听着他胸膛的心跳,享受着他的扇风。
好半晌,魏卿卿几乎都要睡着了,才听他道:“我一直在怀疑,有人在背后操纵乐舞母子。”
“七婆吗?”
“还不能确定,所以我打算这次拿棠儿试一试。棠儿自小是个乖孩子,并不会无理取闹,但最近哭得越来越频繁,生病也越来越频繁。”
容彻说出自己的担忧,和自己的计划,魏卿卿这才明白为何他没有利落的将这母子送走。
他担心有人因为他,而算计上了她们母子。他自己觉得自己害死了闻极,决不能再让他的遗孀因为自己而死。
听到这里,魏卿卿的心底意外有了些许柔软。
他跟容锐章不一样。
容锐章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连最亲近的人也可以舍弃,可容彻,心底却有道义。
那么自己呢?他处心积虑接近自己。真的只是因为喜欢么?
夜深,闷热的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吹散了一屋子的闷热,有的地方却如点了火一般的灼热。
容芳芳姐妹差点没因为那对琉璃夜明珠闹得掀翻屋顶,半夜应酬回来的容明霍也差点没被陶氏气死:“就你那点手段,也敢到容彻面前去舞弄,你脑子里到底都装些什么?前些年我们怎么被调离京城,怎么这么多年回不来,都是因为谁,你都忘了?”
“现在不是有老夫人做主……”
“母亲能做什么主?”容明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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