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除了魏浔,其他人都只是面色凝重而已,魏浔端着酒盏的手却是一抖。
魏卿卿看了看容彻,容彻这才看向魏浔:“我让人先送你和闫先生回魏府。”
“也好。”闫阮淡淡应下。
魏浔看着神色平常的她,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在场所有人,就连闫先生和小妹这样的弱女子都能面不改色,反倒自己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实在让他自惭形秽。
魏卿卿看魏浔脸色灰暗的离开,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没有阻止。
大哥只要踏入官场,这样的事情他只会看到更多,与其安慰他,倒不如让他自己慢慢消化。
不过今儿对魏琼威下手,却要陷害容彻的人,会是谁?
重阳楼不远的巷子内。
南平看到提着沾血的剑回来的黑衣人:“办好了吗?”
“一切照您的吩咐,而且刚巧,今儿那容彻也在。”黑衣人答道。
“那就好。”南平冷冷一笑:“这下,那魏猖总该没有后顾之忧了。”
消息传回将军府。
曲氏第一时间赶来,看着被人抬回来已经完全没有声息的魏琼威,直接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二公子今天为何会出门!我不是警告过你们,这段时间不许他出去吗!”魏猖看着地下跪成一片的小厮,大骂。
小厮们自知犯下大错,哪里还敢隐瞒,只将魏琼威约了太子的人喝酒,又跟徐昌发生争执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魏猖听到这里。即便是征战沙场多年,也仍觉得脚下轻飘飘的。
太子的人把他儿子当什么了?
在他们眼皮子底
第1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