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日后吃饭要少吃些才好了,谁知容彻却接着道:“胖点儿好,多吃些,衣服小了,只管使人来做便是。”
魏卿卿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什么地方胖了,空气当即凝滞起来。
容彻却是乐得哈哈笑出声来,气得魏卿卿一晚上没搭理他。
等马车出了城到庄子上,天都快亮了,魏卿卿昏昏沉沉的由着容彻抱着放在床上,裹着被子睡了。
“二爷,您可要歇息?”
“爷出去转转,让夫人睡饱了再叫她。”容彻低声说完,看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魏卿卿,眼底溢出笑意,转身便出去了。
魏卿卿迷迷糊糊中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心思复杂了几分。
兰生察觉她眼睛睁开了,低声问她:“小姐,可要起身?”
“不了。”魏卿卿收起心底的情绪,翻个身,继续睡了。
这一觉魏卿卿睡得香甜,半点也没有梦到曾经的事,就连她噩梦里的常客容锐章,这次也识趣的没有出现。
不过等她起身,也都是日晒三竿了。
洗漱收拾好,外面太阳已经热了起来,魏卿卿让人提前准备好了解暑的碎冰,又让人将杨梅酒拿去井水中冰镇着,等到容彻回来时,刚好冰镇好。
不过容彻这次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魏卿卿从未见过,但看他的步态仪容,俨然不是寻常人。
魏卿卿想起容彻曾说过的他暗中支持的人,没有露出异常,自然的给容彻福了礼,才问道:“妾身瞧着前面小河边有一片树荫阴凉,使人在那儿摆了桌子,二爷是留在庄子里用膳,还是出去?”
容彻笑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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