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年这些茶叶生意可以提前去跟茶农预收茶叶,我记得盛产茶叶的滁州本地还盛产绸缎,你可以暂时将绸缎的生意放一放。”
齐淮听完,暗自摇头,茶叶有什么好预收的?
每年想卖给他们的茶叶,少说也上十万斤,他们想要任何好茶,都随时能要到。
至于绸缎,滁州的绸缎一直是抢手货,如何还能放一放?
“不知齐管事平素可关注天象?”魏卿卿浅笑。
“老奴自然关注,货船时常要出航……”齐淮自信的说到一半,顿了顿,看向魏卿卿:“难不成少夫人是知道,今年滁州那边会遇上不利于茶叶生长的天象?”
“据我所知,铁观音和粤梅香下个月就要收成了,极品的冻顶乌龙也只差两三个月便要产出,而滁州最出名的便是这三个品种的茶叶。”
魏卿卿没有细说,只大致分析了下往年滁州的情况以及今年的天象,而后提到绸缎:“绸缎倒是没什么天象影响不影响的。”
“那是……”
“不过很快握着这些绸缎生意的人家就会出事,现在这些生意既明面上是国公府的,还是谨慎些好。”
魏卿卿在下来庄子以前,已经接到刘全福的消息,马家暗中握着的生意,便是滁州的绸缎源头。
这可是日进斗金的买卖,也难怪当初马家能轻易舍了京城那大把的生意送给太子,原来是早有依仗。
齐淮看着说完这些,只是平静垂眸喝茶的魏卿卿,心底的惊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少夫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女子,是如何能有这番眼界和见解的?
齐淮没问,但接下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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