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侍女,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终究全是苦涩,苦的人不忍看。
“好,我签。”
容海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几个字。
侍女见他转身,急急往前走了几步,问他:“大爷,长公主只是一时糊涂,日后,您还是会照顾长公主的吧?”
闫阮脸色微冷,都已经把容海逼到了这个份上,还想让他照顾什么?
闫阮看着容海脚步停下,恨不得一把把他揪进去才好,却没想到容海只是平静的回了侍女的话:“夫妻情分已断,便是孤男寡女,断没有再让我靠近殿下,污了殿下名声的道理。”
侍女愕然:“大爷……”
“长公主既已恢复自由之身,若让世人以为她在多个男人之间纠缠,长公主日后如何自处?”
闫阮替容海说了他没说的话,他到现在。也都还是在为长公主考虑。
但闫阮知道,容海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一旦下定决心绝了对长公主的情,那日后都不会再有了。
想到这儿,闫阮既替容海几十年深情被辜负而生气,又有那么一丝高兴。
侍女不再说话,容海也终于将签好的和离书送了出来。
当夜,长公主便收拾东西搬离了国公府,而容海则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喝了个烂醉。
容锐章听到后,气得差点将手里的酒杯捏碎:“这个贱女人,她竟然利用了本相!”
“相爷,刚刚刘御史让人传来的消息,说您挑唆长公主和离的事,已经传到皇上耳朵里了。”外面有人急急赶来。
容锐章听完,便知道自己是早已经就被人给盯上了。
是容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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