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锐章看着容彻,心底说不出来的恨,这个自诩是自己长辈的男人,却盯上了自己的侄媳儿,他就不觉得羞耻么!
“二叔想来早就知道了魏卿卿的身份!”
容锐章用的十分肯定的语气,容彻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你该庆幸,若非卿卿,你现在应该是个罪臣之子。”
没有卿卿,当年他根本不会暗中屡次出手相助,他真以为凭他那点伎俩,足以坐上权相的位置么?
“你无耻!”容锐章见他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承认,脱口大骂。
容彻反而看他如同看一个笑话一般:“若我有锐章侄儿三分的无耻,也不至于让卿卿遭这么多罪。”
说完,容彻扫了眼秦凉野的藏身处,了然一笑,便揽着魏卿卿走了。
秦凉野只觉得脚底生寒,方才容彻看他的那一眼,让他瞬间如坠冰窖似的,再看容彻敢这么跟容锐章说话,难道容海姐夫说的没错,这个容彻,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那个人么?
秦凉野往回走了一段,便见个面生的宫女过来行了礼。
“六殿下。”
“是皇姐出事了吗?”秦凉野问。
宫女点点头,却在秦凉野急着要跑过去时,提醒道:“殿下不如悄悄去。”
秦凉野看着这个明显是有人安排来的宫女,又回头朝容彻的方向看了一眼,放缓了脚步。
而这厢,长公主已经跟李玉情意绵绵。
“玉郎,你怎么了?”长公主看着昔日爱人一杯一杯不断的在喝水,额头上汗水也不少,奇怪的问了句。
李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方才来后,浑身就燥热的厉害。但他很清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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