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卿,这一切都是她算计好的,也只有她才有这样周密的算计,令自己防不胜防!
“去国公府!”
容锐章直接翻身上了马车,直奔国公府而去。
早起,魏卿卿听说他来了的时候,想了想,没有拒绝见他。
藕池旁,魏卿卿拿着一把鱼饲料慢慢逗着池中成群的锦鲤,兰生走过来,轻声道:“二爷说他就在书房,有任何事都可以去寻他。”
“嗯。”魏卿卿嘴角浮起笑意。
容锐章来时,就看到了魏卿卿脸上幸福的笑容,这犹如针一般刺伤着他的眼睛。
他几步上前走到魏卿卿跟前,相比于他的怒气汹汹,魏卿卿平静优雅的像是这池中荷花。半点不见慌乱。
“兰生,下去备茶。”
“是。”
兰生也不犹豫,直接退了下去。
容锐章见魏卿卿主动支开了身边的人,反而警惕起来:“魏卿卿,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相爷不清楚吗?”
魏卿卿抬头看着憔悴消瘦不少的容锐章,看着他眼底忍耐不住的怒火,嘴角勾起:“我劝你今天冷静些,不然一个轻薄长辈之罪,也够容家将你从族里除名。”
“你在威胁我?”
“只是提醒你。”魏卿卿顿了顿,笑看他:“难不成我以前对你的提醒,你都当成是威胁吗?”
容锐章沉默。
以前他十足厌烦魏卿卿的提醒。在他看来,女子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就够了。
魏卿卿愣了下,没想到是真的,顿时笑得眼睛都弯了:“好心当做驴肝肺,原来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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