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容锐章:“五皇子这么多年不是销声匿迹了吗,皇上也不怎么搭理他。怎么他又回了京城?”
“不止回了京城,背后似乎还有某人的影子。”容锐章怀疑到。
“某人是谁?”容明霍问。
容锐章瞥着心急的容明霍,没有明说,只道:“但五皇子突然抛来橄榄枝,我们也不一定要急着踢开。四皇子以为我只有他能依附,才会出现马家和羊大仙这样的绊脚石。这一次,利用五皇子挫挫四皇子的锐气也好。”
“那你的意思是……”
“五皇子这里有我,你却要替我去办另一件事。”容锐章道。
“何事?”
“太子最近也太安静了,没有他出来掩人耳目,我们的行动很快就会被人察觉。”
容锐章算过,距离太子突然死去,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这段时间,他正好用来替四皇子筹备势力。
但前提是,四皇子肯唯自己的命令是从!
打发了容明霍离开,一侧小厮才问容锐章:“相爷好像有什么没告诉容老爷?”
“我原本想着此人还有几分可取之处,如今看来,他能在国公府如此嚣张,全亏得国公爷的故意纵容,这样的蠢人,若是知道太多反而坏事。”
容锐章想起魏卿卿,魏卿卿的性子他如今再了解不过,若真是容明霍下毒,她只怕早就查出来了。
可如今却还「缠绵病榻」,只怕是跟自己一样,察觉出容明霍只是个蠢人,真正下毒的人,也只是利用了容明霍而已。
“我记得府上还有一支百年的人参?”容锐章问。
“还有一支。”
“送去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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