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二弟妹的事。”
容海看着如今对自己态度越发软了的长公主,微微一笑:“时辰尚早,公主在歇会儿。”说着,便径直拨开珠帘出去了。
长公主见他如此,被子里的手已经紧紧攥住了衣裳:“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珠帘晃动,容海停住了脚步,回头浅笑看她:“我心里没有气。”
“那为何自我回来,你再不复从前的模样?”长公主问他。
曾经在塞北。她虽恨他,却始终也守着夫妻的本分,日日与他同眠榻上,虽然他只在酒醉时,才会碰自己,可却也从不曾在自己没有让他睡一边去的时候,去睡暖榻上。
但此番她回心转意,他却再不肯跟自己同眠榻上,宁肯日日睡那暖榻!
容海就这样隔着晃动的珠帘看着长公主,半晌,也只是苦涩一笑,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容海!
长公主想叫住他,可她还有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这十几年来的矜持跟傲骨。终于,她将喊他的话留在了心底。
“殿下,驸马只是怜惜您小产,才不与您亲近的。您别着急。”一旁的侍女急忙安慰道:“驸马待您十几年如一日,当初您那般要与他和离他都不愿意,如今您回心转意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跟您置气?”
“我只是担心他,介意我与李玉……”
“怎么会,驸马爷以前都不介意,而今就更不会了。”侍女连忙道。
长公主闻言,这才泪眼朦胧的看着她:“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奴婢怎么会骗您呢?”侍女笑。
长公主这才安心下来,却始终不放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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