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去后,是可以留在容家祖坟的,但容海不在,便是长公主葬了过去,也永远再见不到容海。
“母亲她……恨我?”长公主问。
“母亲不敢恨殿下,国公府的人也不敢。”魏卿卿答,可兰芷不似魏卿卿一般,对她还有几分怜悯,兰芷一想到长公主几次差点置魏卿卿于死地,就恨她至极:“若是谁敢恨长公主殿下,明日岂非就被一个大不敬之罪,打了板子扔去大牢了?”
魏卿卿立即制止了兰芷,但长公主还是听到了,也听得清清楚楚了。
“真的是我的错吗?”
“殿下若是同意,我这就去回了母亲。”魏卿卿道。
长公主没有回话,只喃喃重复着自己的话,魏卿卿想了想,打算先退下去,却听长公主语气决绝的道:“你们别想把他跟闫阮葬在一起,他就是死,也是我的驸马,我一个人的!”
魏卿卿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径直走了。
冬季的阳光已经不那么烈了,长公主看着魏卿卿渐行渐远的背影。像极了那日书房,容海决然的背影。
就算不那么烈的冬日阳光,照在她脸上,也还是让她瞬间流出了泪来。
国公府的消息一传出来,京城便引起了震动。
容海可是六皇子最有力也最可靠的支持者,他一死,六皇子的威胁顿时小了。
太子高兴极了,尤其在幕僚说了秦凉野打算故技重施拉拢魏青山父子时,更是放松了警惕:“这个好人与其让给老六来做,不如本宫来做,那魏青山虽是个死板的,魏浔却是个圆滑上道的。”
“皇兄是要拉拢魏家?可魏家到底跟国公府还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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