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展,长公主心情复杂,直到那赫赫城门慢慢拉开。
长公主下意识的抚弄了下发髻,却见那阳光穿过的城门中,走出来的,是一个身量窈窕的女子。
女子一身浅青色绣青枝缠花的长裙,乌发简单用一支白玉簪子挽起,端的是清雅妍丽,又不失书卷香气。
只见那人款步走来,堂堂长公主面前,一段路走得竟似闲庭漫步一般,看得长公主愤恨的将手心都掐出一片浅浅的月牙。
“闫阮,你还有脸出现在本宫面前吗!”
长公主愤愤。
闫阮定定停下脚步,顿了顿,才略略抬手行了一礼:“民妇正要感激殿下,没有再次相杀之恩。”
说罢,马车内一时安静。
闫阮微笑,但她今日决定出来,就没打算再想曾经一样忍着。
“殿下今日来,是来做什么?再来一次假孕逼夫,还是再斟上鸩酒一杯,亦或是,也学学那市井妇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闫阮问她、
这般咄咄逼人的闫阮,长公主是第一次见,脸上不由一阵青白。
僵持间,就听见一阵马蹄声近,不多会儿。长公主这段时间日思夜想,想着如何让他后悔不跌的法子,在见到面前这个清瘦却英武的男人时,全部化作了云烟。
容海这身戎装,是什么时候穿过的?
是了,在成为驸马之前,他并非儒生,而是武将。去了塞北后,他还常去军营,自己却忘了。
“容海。”
长公主隔着车帘看他。
容海晒黑了不少,清隽的五官染上了锋芒,骑在高头大马上,就好似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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