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兴许还可以重新开始呢?
这样的念头一闪过,容锐章便笑了起来:“魏卿卿,你尽管恨我吧,上辈子说到底,我是欠了你的,可我也仅有一点点的后悔而已。而现在,你只小心你自己的性命,别再落在了我手里!”
说罢,屋子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魏卿卿就站在那密道里,屋子里的细微声音都被放大,她甚至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不多会儿,便有杂乱的脚步声靠近。
有人胡乱翻找了一通后,才听人传来声音:“在前面林子里!”
“几个人?”
“一个。”
屋子里的人咂摸了一下,又四处翻看了一番,揣测道:“这里应当是只住了一个人,碗都只有一只,屋子里也无女子用的东西,不过这汤还热着,就算真的有女人,也跑不远,立即去追!”
哗啦啦。是那碗被摔碎的声音。
魏卿卿屏气凝神,就那样站在密道里一动不动,她知道河道那边肯定还有人暗中盯着,而这屋子外,也有人在盯着。
果不其然,魏卿卿的腿脚都站的发麻了以后,才听见原本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的屋子里传来男人一声嘀咕:“真的没人。”
说罢,那脚步声才慢慢远去了。
魏卿卿终于敢呼出一口气,靠在潮湿的密道墙边缓缓坐了下来。心里也起了思量。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但密道通往的河道同样不安全。
容锐章必然会被抓,他会供出自己吗?
方才他故意说那样的狠话,竟是让自己乖乖逃生去,魏卿卿纳闷,怎么这样绝情自私的男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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