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样的话,魏卿卿又不是曾经那个傻子了,怎么可能还不走?
也不知道她走不走得了,还怀了孩子呢,孩子是容彻的吧。
容锐章心底发酸的想,他也是在失去一切之后犹如丧家之犬四处躲藏后,才终于想明白他的心。
他依旧热爱权势,依旧厌恶那俗气的金银,却也知道,不论他怎么劝诫自己,骂自己下贱,心底那缕魂牵梦绕的情愫,怎么也斩不断了。
“真是……”容锐章张开嘴,勉强扬起一个自嘲的笑:“下贱。”
说罢,便倚靠在床边,看着地上那破碎的瓷碗和里面洒出来的汤,仰头望着天上被乌云遮蔽的月,没再出声。
快至天明时,那没有动静的床内,传来敲砸的声响,却原来是去而复返的魏卿卿。
河道不能走,她只能悄悄去寻了一块趁手又够坚硬的石头来,砸了那锁。
砸了半刻钟,只砸的手心全是血,才终于砸开个缺口,又探出手把那小小的铜锁砸了开,才舒了口气爬了出来。
刚出来,便瞧见了头发凌乱。满脸血污的容锐章。
容锐章的心口还有一个血窟窿,血流了一地,染在粗布衣襟上的血却变了颜色,看来已经有一会儿了。
魏卿卿见他瞳仁已经涣散,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终是抿紧了唇角。
魏卿卿瞧见他手里还死死拽着什么,俯身看了看,竟是他一直坐在门口削着的东西。
魏卿卿皱眉,心里模糊的猜到了这是什么东西,到底还是俯身将那被他死死抓着都染上了血的东西抽了出来,是一只流云纹的木簪。
他便是为了这个东西才拖着两条都被碾碎了
第30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