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魏素素的话?”
“这真是我见过的最无情狠毒的女子。”
闫阮满是不屑。
“在他们一起消失在京城时,阿彻便来了信,说魏素素有可能会出此下策。阿彻果真是了解她,难为他曾经还愿意那样护着她。”
容海想起曾经,笑笑:“你也怀了身子,早些歇着吧。他们二人在这东洲掀不起风浪来。”
“我自然知道。”闫阮软下神色来,叹息一声:“我只是心底闷堵的慌。”
容海胆小不语,不过闫阮这般有话就说,有想法就去做的爽利性格,却让他觉得舒坦极了。
不必事事小心,什么都靠自己去猜想,这样相处起来,才知道什么是夫妻,而不是感情筹码下的卑微下人。
一场狂风暴雨,那被丢在脚踏边的游记都被风吹得翻了好几页,屋子里的烛火也灭了。
三皇子看着窝在自己怀里已经睡去的魏素素,以为自己终于在她心底不是可有可无了。
看锦被在她身上滑落了些,露出凝白的肌肤,三皇子便要起身去替她掖紧被角,谁知刚起身,五脏六腑一股剧烈的疼便传了来,嘴角也溢出一缕黑血。
“素素……”
三皇子的手僵在空中,而怀里的魏素素已经睁开了眼睛,眼中哪里还有先前半点的脆弱愉悦,有的,只是近乎冷酷的清明。
“对不起,我有我一定要得到的东西。”
魏素素施施然转身,只裹着一条素白的轻纱,便赤着脚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三皇子倒在床上,腹内的疼痛如刀绞,他知道,他活不过半刻了。
魏素素看着先前放下的茶,她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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