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时不时传出说笑声。
秦湛自早上心碎个稀巴烂开始,就一直不开心,连蒋浔周六专门寻他来玩也不搭理。
蒋浔围着他转了好几圈,也没摸出这个小祖宗什么心态。
人傻呆呆撑着手臂看着空中虚晃的一点,浑身不得劲似的。
蒋浔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寻思着找个人问问,但这火爆程度,估计没什么人闲着。他眼睛转了一圈,发现没看到上次医院里遇到的小姑娘。
“上次那小姑娘呢?”他开口问发呆的人。
不说还行,一说心里就更气,秦湛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没来。”虚弱无力的应答。
好歹还张嘴了。
一听这口气,蒋浔却又觉得苗头不对,秦湛什么时候关心过许秦园里的员工来没来,更何况还是这么肯定的回答。
他又瞅了瞅,发现秦湛今天还穿得真不一样。大冬天的西装领带,端端正正,虽说人看着都冷,却抵挡不住那脸蛋子的魅力,以前不都是大衣羽绒服裹得厚厚的?
其实,不只今天不一样,秦湛已经好几天都这样打扮了,但好像没什么人发现。
“是不是离职了?”他试图以此套出点什么话来。
“滚。”秦湛一听这么个话就不爽心,抬脚就往跟前人身上踢。
蒋浔还好蹦得快,不然刚买的新衣服铁定一个脏脚印。
秦湛本来心烦气闷,被蒋浔说得越想越不对,要是真的离职了可咋整。
从小到大,秦湛的心思最好猜,没有什么能逃得过蒋浔的火眼金睛,许秦园他来过许多回,溜达溜达就熟了。此刻,他朝着收银台旁边的一叠
第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