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刨了几口饭,看着他爸。
秦雄原也不端架子了,放下手里的碗,开口说:“就先从你张叔说起,当年他追你张婶儿啊,鲜花呀,吃的玩的都齐了,你张婶儿愣是没同意。”
“最后还是听了我的招儿,才把你张婶儿降服了,想知道什么招不?”秦雄原转着眼问。
想。秦湛鼓着泪泡眼,殷勤的点头。
“就一个字。”
什么字?
“硬!小姑娘脸皮子薄,你得硬上懂不?甭管有的没的,身子是你的,心就跑不掉了。”
秦湛听了眉头更皱,这是什么烂东西歪理论,简直大失所望。
秦雄原早年混社会,染了一身的江湖习气,尤其是在招小姑娘上面。
虽说也是洁身自好,但常年混夜场习到的歪门邪道竟往秦湛他妈身上使,小姑娘当年招架不住。在外人看来,最后委身下嫁给秦雄原。
秦湛从这些叙述中,隐隐看到了当年许清的艰难。
简直不可理喻,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宝典。
他站起身,推开椅子。
“你个老流氓。”
说完跑楼上去了。
嘿,秦雄原才起个头,怎么就这么不愿意听了。
秦湛才不理这老流氓,每次空口说大话,结果歪门邪道一大堆,要照他这样,人小姑娘早跑了。
他枕着手臂躺着,想起好像自己也没说什么讨人厌的话。
换了个姿势歪躺着,鼻子朝下,感冒还没好透的他吸了吸。
哼……哼……
嗯?
怎么这么熟悉?
但又好像不对,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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