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
秦湛垂着眼,过了会儿,他看着右手里软趴趴躺着的白色的灼热一团,有些忍不住心疼,这都是他的孩子啊。
什么时候这些孩子才能找到归宿呢?
怀着这样的疑问,秦湛回到床上,入睡的前一刻,他总算得出结论:怕是要自己足够优秀,孩子们才能到得了妈妈的身体。
接下来的好几天,秦湛每天都按时到周洄家报到,一日三餐,顿顿不落,一天三吻,次次深入。
后来,秦湛越来越没皮没脸,穿个大裤衩在周家东晃荡西蹦跶,一会儿碰碰阳台上张沐养的几盆多肉,过不久又去戳一下鱼缸里的小金鱼,非得人家吐泡泡了才放过。
周洄终于看不下去,大冬天的,只穿个大裤衩是怎么回事。
冻坏了又得折腾,到时候吸鼻涕泡的时候又得是她上手。
“大冬天的,非得招摇,露着皮给谁看呢。”周洄嘀嘀咕咕的走出书房,跑到周爸周妈的卧室,又嘀嘀咕咕的进来。
她递给站她书桌边全身上下只有个大裤衩罩着的秦湛,凶巴巴的道:“快穿上,小心冻感冒了。”
虽说屋子里开着空调,但也不至于真跟夏天一样。她本想去父母的衣柜里随便掏一件她爸的棉衣来着,转念又想,秦湛有时候也算个臭美的,拿太老气的衣服人不一定穿。
挑来捡去,最后找到去年冬天她送她爸的一件棉衣外套,当时周泓看到还嫌太时尚,搁衣柜底大半年都没拿出来,也就夏天张沐晒衣服的时候,露过一回脸。
这会儿周洄拿出来,在秦湛面前比划了一下,发现还蛮合适的。
秦湛单手接过去,他也就一会没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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