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
他舒了一口气,真好,昨晚的仇终于报了!哈哈哈……
随后,他衣服也不换。冬天的套装睡衣外面再套了件长到脚踝的黑色大棉袄,穿个袜子,脚上趿个拖鞋。
虽然刚才是为了报复,但说了的话还是要履行,所以他手上牵个狗绳儿,头发胡子也不搭理,邋里邋遢出门啦。
遛狗必须得是这个形象啊,这样才叫生活!
现在他满脸甚至满身都很有生活气的站在路边,身上全是积水溅起来的脏东西,裤子和拖鞋最惨,都被溅了个半湿,他蠕动蠕动脚趾头。
哇擦,好冷……
蒋浔转过身,开始瑟瑟发抖,他蹲下来真诚的看着狗子,说:“要不,咱俩先回去,等会儿再出来遛?”
狗子好像是被欺骗惯了,呜呜的摇着尾巴不愿意。
他一看也气了,吼道:“要不是为了你,我能出来遛嘛?我不出来遛,能遇到这傻蛋神经病嘛?没遇到这傻蛋神经病,我能搞得像个要饭的嘛?”
说完,眼睛去看狗子,果然看到狗子委屈的低头。
蒋浔又说:“先回去吧。”
狗子一听,把绳子扯得老远,那架势,才不是要回去的意思。
嘿,蒋浔又咆哮道:“合着你把我的话当歌听了,不上心是吧!你看看你的狗毛,湿哒哒的,都成团了,出去人家小母狗肯定嫌你没洗澡。”
说完,狗子还真的歪个头,揪着狗头看自己身上的毛。
蒋浔觉得有戏,扯了扯绳,说:“走吧,你不嫌丢狗,我还嫌丢人呢。”
谁知狗子油盐不进,马上死死蹲在地上,稳如泰山,瞪着双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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