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航班。
德国那边有秦雄原的朋友,他早已把那边打理好,嘱咐了几句后,看着儿子的身影远去。
走出机场,秦雄原老泪纵横。
这可是他家大宝第一次离开家,离开爸爸这么远。
六月中旬,周洄正式毕业,任哓哓挺着个大肚子,非要和周洄一起拍毕业照。
蒋浔无法,坐飞机又怕突发状况,他只好提前几天,收拾一大包东西,载着人一路自驾到了周洄学校所在的城市。
路上,蒋浔叨逼了一路,说:“你干嘛非得和周洄拍,我不也要拍嘛,你怎么不问我?”
任哓哓说:“周洄不一样。”
蒋浔又问:“哪里不一样?”无非是一男一女的区别罢了。
任哓哓没好气道:“你才几个月,我和洄洄都是肚子里就有的铁姐们儿关系,你再怎么争都不行!”
蒋浔憋气,心想,到你老了,看谁给你端屎尿盆子。
任哓哓掰着手里的橘子,自己嘴里嚼着,又给蒋浔喂了几瓣儿。
“哎呀,你给我分一小瓣儿行不行?”蒋浔嘴里叼着个整整五瓣儿的橘子,咕哝着说道。
“你嘴这么大,还能塞不下?”任哓哓凑过去,看着人手足无措的说道。
蒋浔翻白眼,嘴再大,也塞不了这么多啊。
任哓哓把橘子瓣儿从蒋浔嘴里拿下来,重新掰了又塞到人嘴里,剩下的进了自己的嘴,她说道:“我告诉你啊,到时候见了洄洄,可别再说秦湛的事儿,不然小心我翻脸。”
“好,好,我答应你行了吧?”蒋浔看着前面,认真开车,嘴里应着。
任哓哓说的是周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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