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回来迎娶主母的,小苍头为其高兴的同时也在心里祈祷着未来的主母最好性情不要太苛刻。转念一想,谢敏觉得公子这样的人物,将来是要做大官的,主母自然是和前回在长安水边看到的丽人贵妇们一样威严。不知道御史和县令哪个官大,或许可以和郡太守比一比?
如此想着,外边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车夫牧喜。牧喜四十来岁,是老御史谢南的家仆,这次专门陪伴谢客回来,小谢敏与他见过多次,算不得生人,嘴上叫着牧叔,心里始终有些畏惧这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
两人留在此处整理屋子,接下来主仆几人说不定要在这里住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总之行程未定,待到中秋都未可知。刚才牧喜就是去城中购置用具和吃食,而坐不住的谢家公子,独自一人往水泽那边去了,这处别业在城西,城西门旧称阊门,而城外的满陂平湖,属于苏湖一部分,唤作西洲。
西洲水曲那头,零零散散住着几十户人家,因为城门改动,原本的西洲南曲乌衣巷,已经不再是中城之所。这座原本名为石头城的吴郡大县,如今名为白门县。绕着西洲走一圈,也要一个时辰,主人未归,一大一小两人只能等着,经过今日的休整,明天就要去拜访主人的亲故,
“公子可有携带雨具?”
“带了的。”
牧喜把一大包杂物抱入屋中。小童谢敏回答之后,上前帮忙,两人冒着雨打扫了另一间小厢房,今晚他们要睡在这里。做完一切后老车夫又去前面栏厩中照料两匹主人家的马,这两匹矮小的马算得上御史的家中的重要财产,这次一并借给侄子带了回来。
等了好久,这场迟来的秋雨毫无衰减之意,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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