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晏晏的心情一样阴沉。
外公与谢客饮酒,婆婆叫她去一边倒酒。小姑娘闻着梅子酒的味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有些熏熏然,心不在焉,导致谢客的衣袖上沾满了酒痕,回头被婆婆数落了好一阵子。
小姑娘自然把这笔账算到这恼人的谢客身上,等到得空出来,晏晏在屋后的草垛中抽出一杆打谷的长棍,单手持之,把那棵可怜的小树一棍打做两节,噼里啪啦。
结果晚上婆婆拉着她,十分严肃地吩咐一件事,叫她今后最好不要展露她的武功。其实晏晏学的半吊子武艺,算不上十分强劲,可小姑娘偏偏天赋极好,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女子气力膂力都不如人的不足,晏晏善用刺挑,如同水中运篙一般,往往有巧力。
小姑娘如今的武艺的确不行,但她的枪法底子好,如果能有更针对性的练习,想成为高手女侠甚至自成一脉的女子大家,不无可能。当然,这是后话了,这个将要嫁人的少女,还在苦恼郁闷着呢。
钓罢归来不系船,外公今日又和谢客从湖上回来了。
一家人的晚宴和和美美,如同十多年前,只是桌上的两个孩童,都是大人了。接下来几天,谢客要回去那边旧屋住,等到初五才能过来做一个简单的仪式,因为家境有限,只能简单的买一些东西,两个老人一手操持,留下他们俩面面相觑。
谢客觉得来得突然,事已至此,只能接下来,答应今后给晏晏办一个隆重的仪式。
躲在闺房里的小姑娘--或许不该称呼她为小姑娘了,晏晏看着婆婆翻出了一套红艳艳的嫁衣,不知道是他母亲的还是婆婆自己的,看起来的确做工考究,时间没能洗去光鲜亮丽,任谁穿上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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