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客摇头,心思纯净的女孩儿和他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垂着头的谢客发现,这些日子一直横亘在他胸中的块垒,似乎有了几分松动,和少女的对话让这个本来同样是少年却有横秋霜气的年轻人捕捉到那种难以言喻的微妙。
今夕何夕,与子搴舟中流?
女孩的心事说起来并不多,她一直这样明朗,表里俱澄澈。他的心事,更多是自扰,读的书越多,思考得越多,自己的烦恼越多。
夜深了,风吹动少女的头发,双鬓如鸦。
晏晏不习惯这样长久的沉默,她要说些什么,于是她长长叹了口气,她想自己才是一个胆小鬼。
谢客叫她:“晏晏。”
“嗯?”
“我记得你的名字是叫晏渔竹?”
“嗯。”
“后日就是初五了。”
“那我们怎么办?”
“以后再说吧。”
“好。”
“我送你回去。”
“那你怎么回来?”
“走回来。”
她抬头看看:“月亮这么黑,明日恐怕又要下雨。”
“那算了,你小心些。”
“胆小鬼……”
……
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你看到这里,我会慢慢进入状态,写出能让我自己满意的爱情和生活。
☆、十七为君妇
壻执雁入,揖让升堂,再拜奠雁,盖亲受之于父母也。
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奇怪,谢客简单的过去吃了一餐丰盛的午餐,包括跟从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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