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婆婆,或者说给谢谢缝制一套衬了棉的长衫,至于纳鞋底,晏晏还没学会。
听婆婆说这些话,小姑娘心里想着自己半推半就也就算了,那呆头鹅怎么还一直没有表露出什么痕迹来。如果他真像外公婆婆说的那么厉害,读书读到暮登天子堂,为何还千里奔驰要娶自己;如果他喜爱自己,怎么也没看到有多么激动呢?
无论如何,她不愿想太复杂的事,说起来晏晏性子野,动如脱兔,其实小女孩儿没有多少主见,一直生活在被人宠着的环境里。往往这种不缺爱的女孩最惹人爱,因为她们干净明丽,璞玉一般;而那种饱经磨难,命途多舛的女孩最惹人怜,但这怜爱或许是其避之不及的。
不管哪种女孩儿,最后都要成长起来。让一个女子迅速成熟蜕变的最主要因素,婚姻反而位于次位,除去家庭变故不说,成为一个母亲是最快的成长。
像晏晏这样的女孩儿,心思其实是玲珑的,她就是太懒。
这方土地虽好,信然美矣,不足以让她成长起来。那位正在去城中的年轻人,经历了更多的变故与人事,比她成熟得多,相似的家世与幼年成长环境 ,或许是本性的差别造就了两个行事与爱好可以说背道而驰的年轻人。因为不同,所以多彩。
……
中秋近了。
晏晏思量着去看南山的桂花,并非她喜欢这种蕊黄香重的花儿,仅仅是那片桂树很好玩儿。什么好玩?当然是打桂花。这种摧残美好事物的破坏带来奇怪的快感,尤其是性柔易碎的花儿。
谢客也跟着去,他背了一个柳条编织的篓,去装些新鲜的桂花回来给婆婆做成精致的食物。
外公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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