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就投宿在一家客店,店里小厮引着牧喜去马厩,晏晏和谢客把需要随身带着的东西拿下来,和小童一起进店中来。这家店谢客南下时住过,倒也放心,叫了菜,给车夫牧喜叫了小半壶酒,没在外边吃,吩咐小二直接送到房中。
小童和牧喜一间客房,谢客和晏晏各自一间,掌柜没问多余的话,殷勤地去开门。
江渡还在扬州吴郡内,是往来交通要道,不少客船商旅都会在此地暂住,于是城中显现出一种外地人还要多于本地人的状况。
饭菜还是可口的,晏晏和谢客的两间房实则是一里一外,中有一墙隔断,两人就在谢客房内的小桌上吃这离开家的第一次晚饭。
打开窗,能看到远处江上跳动的渔火,明灭不定,仿佛坠在江面上的星。
谢客叫人来收拾好之后,靠过来倚在另一边一同眺望,外面的声音有点嘈杂,看着孤寂的远处,暗下来的城市,偶尔的光亮以及几处人家的灯笼,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戌时末的江渡,已经不再是熟悉的地方。
“喂,晏晏。”
“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在说吗,为何非得我说话?”她反问一句。
“好,我说。”
“诶诶,别,别吟诗啊。”小姑娘笑着说。
谢客很不高兴,怎么自己挺欣赏小妹妹的歌声,她却一点也不关注自己的讽诵感怀。想着自己好歹小有文名,今年回去还要参加十一月的文薮阁讲经,这可是一般文士得不到的待遇,最低也是王公主持,甚至有帝皇亲自莅临。当朝圣上雅好诗书,起用大儒马老先生,读书人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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