飨交游更是更仆难数,无人敢说中之。”
谢敏垂头受教,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先生说毛氏注‘太子忽以齐大非偶,不受……不受齐侯女,齐女有德,实为良配,卒以国灭,至于见逐,所以……所以这是怨刺之诗,说这个太子无德。’”
谢客不置可否,谢敏这小家伙挺机灵,就是玩性大了些,否则当时谢客不会花粟米赎买他。
“晏晏。”
谢客回头唤了一声,隔岸观火的晏姑娘无辜地眨眼,表示自己只是个吃饼的。
“不然你来说说”
谢敏看到年轻的未来主母把头摇的像波浪鼓,看来对老师陡然提问这种事,大部分人都不喜欢。
“不敏记性很好,当时我是这么简单提过几句,这是我的老师告诉我的。但是,我认为诗不必皆要微言大义,以言志。娱情可不?可。养性可不可。学其言而识其物乃至比其类、观其意。”
“这是一首出游之诗,春服既成,命驾而行,有女同车,其颜如玉,感知于心,冲而成语,既安且闲,莫不静好。”
谢客简单说出一种看法,却是从诗词本义观之,也就是直解。
这些话不深奥隐秘,谢敏大约听得明白,晏晏觉得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谢客明显是说眼下之景,古人常有的以诗言志,言的可是自己的志向。
“不敏聪慧犹过牧让,以我预之,将来或阿让所成更在你之上。”谢客说。
前边的牧喜听到谢客夸自家小子,回头笑笑,没有说话。
读书须得以衡、以心、以勤,这三点更在聪慧之上,谢客觉得自己仅得其二,而牧家小子既勤且喜,日居月诸,是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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