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回书房去。
微凉的风吹散了他的酒意,脑袋难免有点沉,勉强画完,想要拿起来自顾自看了半天,微微颔首。站起来准备送过去,想想还是折回去,这时醉意发作,实在是累了。
今天杨议郎的到来让谢客做出一个决定,要带着她去拜访一下京中的几个熟人师长。无论如何,他心中认为自己始终到了年纪,同龄人十五六婚配的不在少数,如果非要如此的话,晏晏是最好的选择了。
也许这是谢客昏昏沉沉时的想法。
收拾残羹冷炙的几个丫头看到谢公子的脚步有些虚浮,想要来搀扶他,谢客表示自己无碍。刚才喝了几盅,其实没吃多少食物,这会儿多半吃不下,一路走回自己的屋中。
外面有人进来,谢客以为是丫头们送热水来,等到靠近了再看,发现是小晏晏。她端着一个食盘,身后跟着两个丫头。
谢客知道自己真的不胜酒力,否则看她们怎么都觉得不真切。晏晏在旁边坐下,捧着那个瓷碗,“婶婶让送来的汤,喝了会好些。”
谢客没有接过来,半靠着床栏,“晏晏,我醉了吗?”
晏晏帮他拨开垂在脸上的吊穗子,“自己喝,我可不喂你。”
谢客失笑。接过瓷碗一饮而尽。
“我感觉很没意思啊。”谢客叹了一口气,“这长安,这些事,都是这般……都是……”他不说了,闭着眼,像是睡过去了。
谢客一喝醉就刻意伤春复伤别的习惯,晏晏多少知道一二。这样子该是又犯了。
“谢谢,别睡啊,洗了脸解开头发再睡……喂,你鞋怎么没脱下来?”晏晏无奈地叫他,这家伙平时都很有分寸,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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