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果然是在家的,不过家中已经有了客人。不是前回一起来的左师兄,是另一个老人家,同样是太学府的五经博士,姓赵名矜字慎己,大家称为赵老,唯独杨子称为赵老狐。
“小谢来了,快来坐……这小姑娘就是小谢家的吧?”赵老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把自己当主人看待,杨子懒得理他,无论这老家伙怎么殷勤,自己的弟子和弟子的妻子还是最敬重自己。
晏晏向两位老人家问好,乖乖在一边侍坐。
两个老友在一起,杨子虽然心高气傲,之前在文人圈里交游不多,但耐不住赵老和杨超之一样是个不怕老先生白眼的人物,在文人不愿承认自己不如人而互相轻视的怪症下还能低头。
讨论的是关于十月中的讲经。
这回谢客也是要参加的,据说自己的叔父也要参加。两位老人家现在就要准备到时候要说的内容,按照原本的礼仪来说,皇帝只是作为一个学生的身份,后来只有几个皇室子弟和一二出众的才俊可以陪听,每个陪听的年轻人都与有荣焉。
谢客早已经历过,甚至还讲解过几句,对这些事早已失去了最初的热情。
唯一可以预见的是,将来儒家的学术会发扬光大。这时候作为先导的一批文人,窥见了上面的意思,想要更进一步和想让子孙得以世胄蹑高位,少不了向这边靠拢。
长安以孙弼为首的一干清谈名士,也没有太多抵触心思,毕竟文学长期作为官方的附庸出现,就连这些文人,苦心琢磨,未尝没有想要像左太冲和谢客这样一举成名人人知的想法。
晏晏不懂得这些,还好几个人没有谈太多,谢客带着晏晏帮忙杨子整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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