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晏晏旁边与她言谈的左小姐就有几首赞诗小有名气,得到过这时候诗坛领袖沈休文的赞誉。沈休文年纪在四子中最大,已经四十余岁,极工于诗,几年前人们都在赞赏小谢的文章,只有他唯独对小谢的诗赞口不绝。事实证明,沈休文独具慧眼,欣赏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当然,四子并不是很和谐。比如沈休文对寒士鲍明远就不太友善,曾言“鲍明远诗如耕牛吐舌,全为苦气,不见斯文”,谢客与他年龄相差二十余岁,也不可能像和左太冲那么亲近。
说是互相评点,其实这群人并没有真的带什么诗,林小姐捧出自己的十余首诗作,众人传阅。
林毓秀自认才学不凡,面对左棻还是心中忐忑,放低了姿态说是请左姐姐雅正,便把最得意的一首递上来。正好晏晏在旁边,林小姐顺水推舟,让晏晏也不吝指教。
左棻口中谦虚几句,接过林小姐用小楷抄录好的小诗。侧过身与晏晏一同细看。
左棻之前看过林家小姐的小诗,大多是馆阁闺中之语,偏偏林小姐好名,只是写一些烦闷心思,入诗不过屋中器物,绕来绕去,无非此类。左棻擅长的古人赞诗她亦不写,最后格局有限,自然不可能有太多新意。按照谢客私下开玩笑的话,就是无病呻吟了。
这回倒是有了不同。左棻看完两句,轻轻点头,林毓秀小姐写的依旧是闺阁语,因为放开手笔,居然了新的感悟。
晏晏跟着看,知道自己写不出这样的诗来。
“明月流鸳瓦,斜枝入窗幅。熏笼翠羽暖,池阁小莲枯。剪花三五夜,呵笔一二书。谁复登楼望,飔风感高竹。”
左棻点点头,觉得写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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