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回来,沾着泥的手在里面洗净,屋中婆婆倒了一小碗酒浆等着。
不久前有信来,晏晏已经反复看了几回,她甚至能分出来哪里是婆婆的话。谢客和她一起回了信,不知道到家里没有,这时候发觉还有很多话没写尽,想说的太多了。
冬天过了,小晏晏就十八了。可这冬天,还很长呢。
谢客进来时,晏晏看不见他,她埋着头,立夏舀了水轻轻倒下去,温汤濡湿长发,她脱了厚厚的外裳,里面是月白色的小衣。
立夏看到男主人进来,没有见怪,只是手抖了抖。泡过木槿的水还是有点烫,这么一来,晏晏便轻呼了一声,晃晃头,吚吚呜呜地不知说什么。
谢客看着发笑,顺手接过立夏手中的瓢,小丫头不敢抵牾,乖乖起身在一边拿着巾栉候着。
晏晏伸出手托着自己的头发,水温正好,他动作轻柔,看她的样子,干脆伸手去帮忙揉她小小的脑袋。女孩儿白净的脖颈沾了不少沫子,他细心地帮她冲洗去。之后换上第二盆水,又仔细沐发,直到用完所有的水。
小姑娘发觉那只手有些不对,闭着眼也不去想太多。谢客接过手巾给她擦头发。迷迷糊糊的晏晏这时才发现给她洗头的不是小丫头,扬起头来,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脑后,小脸被水雾浸润得红红的,瞪大了眼看着他。
她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突然打了个喷嚏。
谢客笑起来,忙叫立夏拿来衣服。小姑娘羞红着脸,穿好衣服,还是哆哆嗦嗦的,和只小鹌鹑一样缩着头。
“晏晏……”
“你……”
谢客又笑起来,那种没笑出声,却很舒心的笑容。晏晏不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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