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温和,他早就站不住了,看到谢客主动来前领赏,心中欣喜,笑着走过去替这个年轻人掸去章甫上的雪,问道:“小谢何为首善?”
这个亲切的动作表明了他对这个年起读书人的欣赏,下面的群臣心思活泛起来,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更多是生出交结心理。谢太史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天子和侄子没有太多交集,若说是前边站着的太子对他这般倒还说得过去。
谢客放低姿态,恭敬地回答:“君有所赐,敢不心悦匍匐而就?归遗细君,同享天予甘旨,故心动若此。”
这话说出来,下面离得近的人小小地骚动起来,都是小声的议论。天子点点头,没有再和他说话,转而叫群臣各自领取祭肉,然后首先离去。
今天天气太过恶劣,老先生们都没来,谢客拿了肉用剩下的苞茅穿好,等着叔父一同回家。谢太史看到人群散开,过来扯住他的袖子,质问他为何出言不加考虑,若是触怒天子可不是小罪,何况是在这种场合。
谢客自省“归遗细君”这种话确实有点放荡了,垂头受训不说话。
……
回到家里,雪花还在下着,快要黑下来的天仿佛一线潮水,逐渐漫上来,吞噬着白茫茫的大地。
谢客换了礼服,双腿都冻得麻了,缓了好久才能活动。他撑着伞,朝西厢那边走去。纷纷扬扬的雪花无声地落在庭院里,一进门就看到几点触目惊心的血红,一只大狗睡在走廊里,谢客心中一紧,快步走去,敲开门。
晏晏捂着厚厚的毯子,暖红的火光和橘黄的灯光交织在一次,她就在这小片的光里,抬着头看他。
谢客张张嘴,一天的诵读和调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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