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很喜欢小孩子?”他支颐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女孩有点紧张。
“才没有,太小了就会哭闹……不过看着惹人喜爱,也就不觉得有多麻烦了。”
“左家的小娇女就很好玩呢,之前我去她家玩的时候,只能扶着椅子走路,没多久就能跑到院子里捡栗子了。还和闵芝一样喜欢偷大人的胭脂涂抹,小脸花花绿绿的——嗯,这点就和你小时候不一样了。”
他带着几分怀念的神色,开头还说得很有趣,越说越没谱,晏晏羞恼地捶他一下。
……
时间过得很快,轻飘飘地就度过了很长的日子。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一隅里努力地生活着,每天相对的人与事,如果能相看两不厌,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哪怕有了开始,同样存在着太多的变数,走到最后还在一起,哪怕没有多少轰轰烈烈的故事可以述说,水到渠成的滴滴点点拿出来都是甘旨。从一个身份到另一个身份的转变,从单纯到成熟,需要很长的时间,可自己回想,似乎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就换了一种心态。
一月里,正是隆冬,长安又经历了一度春秋,往后的岁月里,还会有许许多多可以细说的人。我们把目光放回这处宅院里,门前本来不算狭窄的横道因为停了很多车马,化去的雪践踏成泥水,来来往往的人短暂地汇聚,又散开。
晏晏和谢客作为小辈,代表着谢家拜访了很多人家后,同样有不少人登门。
以往接待来客的是谢太史夫妇,从今年开始,谢客成家后,几乎就是谢太史的长子,以后不存在分爨的说法,这些事都要落在他身上,当然,身边还有晏晏陪着他。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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