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红烛昏罗帐,谢客以为怀里的玉人会顺势骂他两句,然后就随他去了。没想到晏晏被他压倒,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家伙要做什么,方才酝酿了一晚上的不安和羞涩一并抛到脑后,翻身就把他掀倒,抓住了他的衣领。一番挣扎,谢客无奈地放弃了抵抗。
她云鬓散乱,打闹间一截白色的脖颈半露出来,气鼓鼓地压在他身上,眼睛都瞪酸了,等到谢客不再动弹,晏晏的喘息也平静下来。然后她又觉得不知所措了,自己莫名其妙就把谢客制服在下。可这哪里是打架的时候,又不是两个小孩子,他还一脸无辜地垂着眼,仿佛是自己要把他怎么样了似的。
谢客也在看着她。
晏晏咬着唇,眼神闪躲,发现自己的姿势的确是不够雅观。两条腿跨坐在他身上,头发垂落下来,哪怕是一副逞凶斗狠的模样都像只发怒的小猫一样要啮咬主人一口。
“晏晏,还记得老子说在下者……”谢客这时候还不忘说两句俏皮话逗她。
她又羞又恼,也不知该怎么缓解当下的古怪氛围,听他还在那里说些自鸣得意的话,脱口道:“你怎么这么烦呐!不准吵了。”
谢客识相地闭嘴。
她又说:“我放你起来,不准报复我。”一双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领。见他乖乖点头,晏晏稍稍放松了力道,才松开他的手,就被顺势揽了个满怀。
“你……唔唔……”
……
……
四月将近,雨水烂漫。在南方,已经过了迎梅雨的时节,北边的天空才开始阴晴不定。小巷子里有积水,从来没有卖花的声音,这时候,宫中的鸡人才开始报晓,一晚的漏壶也将要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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