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怕自己将这种感觉错当成了爱情。
怜爱不等于爱。
所以她需要清净一下。
“这大概是什么草药……”李弱水掀开被子,下地穿鞋:“我、我去找一下郑言清。”
她只是想找个理由离开这里,就随便说了个人。
看着郑言清就感受不到那种世俗的欲/望了,她现在急需他来让自己镇静一下。
李弱水起身时突然被拉住了手腕,她不敢看路之遥的脸,只能望向窗外。
“怎、怎么了?”
“你不仔细看看它们么?”
路之遥侧坐于脚踏上,闭着双眸,将药草再次送到她眼前。
“挺好看的。”
听了这话,路之遥再次笑了出来,薄唇微启,话语就被堵在了喉口。
“但是我找郑言清有急事,等会儿再来和你说。”
李弱水拂开他的手,红着耳廓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听着她哒哒的脚步声,路之遥静默许久,将草药拢在手中,嘴唇张开几次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后他皱着眉伸手锤了锤心口,总觉得这里闷闷的。
“得去看看大夫了。”
路之遥将草药放在柜子里,出门时朝李弱水离去的方向走了几步,随后回过神来,径直上了房顶,走了那条熟悉的路。
李弱水都不用问人,直接跑到了郑府的藏书室,果不其然在那里看到了郑言清。
郑府的藏书室不小,十来个书架排放在一起,上面有不少名著典籍,书室的中间有一张书桌,
“李姑娘,你醒了。”
郑言清放下手中的游记,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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