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辈子的身份有多特别,这辈子都只是个普通人。
存在感很低却长得好看的“普通”人。
非玄门中人拥有活佛灵体是一种致命负担,不仅自己每天提心吊胆,还要时刻担心连累身边的人。
没有人比原舒沉更清楚自己的情况,“看过一些文字。”
察觉原舒沉无修缘,主持师父便让他每日诵读经文,然而从小到大,每当他接触与玄学有关的内容,就会在五分钟内打瞌睡。
主持师父叹天命不可违,也就不再强求了。
“不是,驭鬼程序复杂,需要弄到骨灰招幡布阵,两者间的契约是强迫性的,驭鬼不能反抗施术者的命令,还要被代代相传。我这种更简单,相当于鬼役的一种,只要在他魂魄上刻一个小阵法,就可以随时供我召唤。”施尤尤顿了下,“当然他要是想去投胎也可以随时走,简单来说就是更鬼性化,尊重鬼权。”
话音刚落,施尤尤皱了下眉,她感知到薛大坚在求救。
走到店外,近二十来个阴魂浩浩荡荡围在路中央,五六个男鬼联手把薛大坚按在地上,鬼群的后方还有两个女鬼搀扶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胖男鬼。
正午时分,阳光有些刺眼,照得施尤尤睁不开眼,她眯了眯眼,周身布着冷意。
孤魂野鬼在太阳底下聚集,拉帮结派玩起了黑-社会那套。
这引人注目的方式还挺别致。
附近还有几个散鬼躲在角落暗中观察,他们小心翼翼,似乎在畏惧着什么。
原舒沉的出现让群鬼中产生了骚动,回过头贪婪地盯着他,其中几个甚至露出了淫-邪的表情。
“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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