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尤尤想着那精怪或许警惕性比较强,担心进入屋内会中陷阱,说不定到了外面,它就没有这层顾虑选择现身了。
心里虽然这么计划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施尤尤懒懒地撩起眼皮:“让我再躺会儿,我现在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难得见她露出与年龄相符的小孩子状态,原舒沉也就由着她了。
磨磨蹭蹭到了下午四点,两个人才出门采买,走到小区门口时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隐约中还能听到可怜之类的字样。
他们凑上前,也没往里挤,透过人群中的间隙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朴素,满脸憔悴的中年女人拦着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女人。
“太太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中年女人噙着泪水,不断做着拜托的动作。
“刘姐,不是我不帮你,电话我是当着你面打的,人家大师说了,过场费十万,卦钱另算,你拿得出来吗?”光鲜女人满脸不耐,要不是周围人多,她早骂脏话了。
“看在我给您家干了三年多的份上,求您帮我说说情,等找到我儿子,我立马回老家借钱,一定会凑出十万块交给大师的。”刘姐声音哽咽。
“要我说你也别找了。”光鲜女人面露嘲讽:“你那傻子儿子丢了反而是好事,以后你也能解脱啦。”
刘姐抹了抹眼泪,她有求于人,只能弱弱反驳:“小军只是反应迟钝了点,他不是傻子。”
“是是是,你说不是就不是。”光鲜女人用手机看了眼时间,翻了个白眼道:“我赶着去参加聚会,别缠着我了。”
“太太,您就可怜可怜我吧。”刘姐反手去拉光鲜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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