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也天天捣鼓这些东西。还是那句话,做事就要脚踏实地,不要总想着一步登天,敏善啊,符纸这种东西超过二十块就是上当受骗……”
关门声响起,秦母被推进屋内,剩下的话全被一墙隔绝。
接到秦悦的暗示,邬敏善试图挽救一下秦母印象分:“我岳母没有恶意,就是有点直肠子。”
施尤尤不在意道:“没事,老人家有这种警惕心是好事。”
老年人是相对比较容易上当受骗的群体,能时刻保持冷静,不被三言两语诱惑冲动消费,才是他们修道者乐意见到的事情,更何况秦母并没有恶意,只是比较直白罢了。
交了符纸钱,约定好傍晚的时候上门取货,他们便各自回家。
原舒沉自从回了一趟家,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间也多了起来,施尤尤无法看清他的面相,便当面问了。
“家里有事?”
原舒沉弯起嘴角:“为什么这么问,我的面相有问题吗?”
“面相倒是没有,但脸上有。”施尤尤靠在沙发上抱起胳膊:“整张脸都写着心事重重四个字。”
“不是,我只是在想那只精怪。”原舒沉深深看了她一眼:“精怪既然可以幻化成人形,是不是代表它们很厉害?”
“有的是,有的只是天赋技能。”施尤尤皱眉:“像今天那两只都很弱,不过那只会不停长毛的有点麻烦,我估计它应该不是精怪。”
不停长毛的就是想杀原舒沉的那只毛团,只是它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贪图功德,也没有展露出恨意,似乎只是单纯来执行个任务。
任务的内容就是杀掉原舒沉。
如果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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