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画。
右手边的电视墙留出了挑空的大背景,一大片素色的大理石墙面把周围衬得更加空荡。
原舒沉伸手在茶几上抹了一把,指尖上沾染了一层灰。
袁群也跟着抹了一把,“好家伙,有钱人家的房子居然没人打扫?”
贺毓儿靠着沙发背打哈欠:“这里很大,陶叔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腾不出手打扫也很正常。”
见她眼皮越阖越深,施尤尤好心提醒了她一句:“你可别睡着了,否则会倒大霉的。”
贺毓儿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直到肩膀突然被人重重掐了一把,疼得她一个激灵,困意也消除了大半。
贺母一进到屋子就觉得怪怪的,虽然说不上哪里奇怪,但就是觉得心底发凉,听到施尤尤的话后想都没想就掐了女儿一把。
贺毓儿平时没少熬夜玩通宵,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贺母难以相信几个噩梦能把她变成这幅嗜睡的模样。
原舒沉捻了捻手指上的灰,开口说道:“你们觉不觉得这里很奇怪?”
袁群点头:“太奇怪了,这么大的地方居然就请了一个人,还养那么多猫狗,他一个人看得过来吗?这家主人该不会是破产了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原舒沉走到施尤尤身边,“你们不觉得那个陶叔太从容了吗?对我们的到来表现得很冷淡,不仅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主人家,反而一路同我们慢悠悠聊天,看见我们也没有产生质疑。”
除去贺家母女,他们四个除了一个云道长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剩下三个怎么看也不像有真本事的,通常情况委托方肯定会产生质疑,但那个陶叔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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