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掉。
我不知道方先生的全名是什么,他说他是我的主人,所以我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他是一个SM爱好者,鞭打我的时间比coitus的时间还长,他总是有办法让我哭泣,然后再舔掉我的泪水。他对我的眼泪格外有兴趣,仿佛那咸咸的液体是某种药,总能让他兴致高昂。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舌头的触感,像是一条蛞蝓爬了过去,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线后干涸。
内心支撑着我坚持下去的理由就是与陈康的婚姻,我甚至连逃跑的念头也没有,因为我怕我跑了,方先生会迁怒到陈康身上。同时我总坚信,若是我能讨得了这个方先生的欢心,陈康拿到投资后就会娶我。
唯一令我不安的是,我似乎忘记问他,这样的折磨需要忍受多久。
一个月后,他依然没来找我。与此同时,有赖于方先生没完没了的捆缚和各种奇异的姿势,我的身体变得十分柔软,羞耻心也渐渐离我而去,我有的时候甚至觉得,这便应该是我的生活,每天都有吃喝,没什么不好。
直到那天,我偷偷溜出了屋子。一般来说,我是不允许出屋的,但是那天我实在是憋坏了,我决定与方先生摊牌,我需要给陈康打个电话。
方先生的书房里很热闹,似乎来了不少客人,我在门口犹豫着,不知道该怎样才能不刺激他地提出我的要求。方先生的书房很豪华,就连门都是对开的,黄铜的把手做成了仿古的样式,映着我的模样有些扭曲。
随即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可佳很听话,我已经调教得很好了。小陈,你真有办法。而且她无法再怀孕,这点来说,也省却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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