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然后把箱子连同另外两条小狗的尸体,扔进了垃圾箱。
孱弱的小狗在她的怀里暖和了过来,不再叫了,只是睁着圆滚滚的眼镜看着她。曲明月身上虽然时常喷香水,但在动物的感知中她的气息却和屠夫类似,并不招猫狗的喜欢,但这个小狗或许太小,亦或许是被冻傻了,它充满爱意地舔了舔她冰凉的衣服扣子。
虽然很丑,但真的是一个很乖的狗呢,和那些一看到她就狂吠的狗不同。
“就叫你乖乖吧!”曲明月抚摸过它柔软的胎毛,克制着自己不去掐住它柔软的脖颈。小狗似乎听懂了,“嘤嘤”叫着,全身心地信赖这她。
曲妈妈乍见她抱回来一条狗,又是担忧女儿给狗弄死,又担心小狗身上有病菌过继给女儿,一时颇有些进退两难的感觉。倒是曲明月很稀罕地给狗洗了澡,又带它去了宠物医院,将小狗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看着它毛茸茸的一团在家里蹦来跳去。
“这品相仿佛还是个挺不错的呢!”曲妈妈见她对小狗没有恶意,暂时放弃了将狗送人的想法。
“是啊,而且很乖呀,你看它多聪明,什么都会,还不叫。”曲明月此时尚且还不明白她的心软是雌性到了一定年纪而产生的一种无法对抗的母爱。
“不会又要折磨小狗吧!”曲妈妈忧心地问道,小心翼翼地不想使用虐待这个词。
“当然不会啦,啊,都说了那个老狗的事儿我真的是好心啦!你们就是多心!”曲明月不耐烦地辩解着,她一下下抚摸着小狗的胎毛,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感在心里蔓延开。
因为乖乖的加入,曲父曲母对女儿的残忍本性的担忧又放松了下来。曲明月对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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