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盈儿却没事人一样,转身又坐回了罗汉床,脱了鞋,洒脱地揉着右脚尖,一脸天真地娇笑道:“这下好了,若你真死了,也是被我踢死的,怪不着我家筐儿啦。”
绿波:……。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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筐儿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姑娘这是准备替她顶锅呢。回头绿波找沙夫人告状,姑娘必定说打人是她自己的意思,她还亲自动了手。
鼻头酸酸地,她好想哭,那么好的一门亲事,眼看就要丢了,姑娘居然还肯花心思这样护着她一个小丫头。
可好端端的,武安郡王世子为什么要跟姑娘退亲呢?不会是听信了那些传言,以为姑娘真的呆傻吧?
姑娘十岁那年重阳,去青云峰登高,从山坡上摔下去,撞得头破血流,差点儿送了小命。至今右眉尾上还留着一个小印记,日常用胭脂点了,人不知道的,只以为那是一粒天生的朱砂痣。
打那以后,姑娘话也少了,时儿发呆,时儿傻笑,时儿悲戚。走路撞墙,吃饭卡嗓,忘东忘西都是家常便饭。因而家里上上下下才都说她摔呆傻了。
可这五年来,她贴身伺候着,最是清楚。姑娘除了常常就不知道魂儿飞哪里去了,呆一些,根本不傻。为了这个,她不知道跟人吵过多少架。可外头的闲话却根本止不住,反而越传越烈。
真要退婚了,姑娘将来可怎么办呀?名节受损,再加个呆傻的名声,别说再找一个皇亲国戚,就是门第差些的好人家,也没人愿意娶这么一个媳妇啊?
虽然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可是想起这几年越来越冷淡的世子爷,包括这次及笄,武安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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