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出自己在公事上犯了什么错。若是为了盈儿,他这还没来得及跟辅国公提亲事呢,太子怎会未卜先知?便硬着头皮道:“兵部事忙,小官又于这宣慰之事,一无所知,怎敢当此重任?”
“忙?孤看你是闲得慌!”不想太子竟然勃然变色。
他吓得赶紧往地上一跪,请求太子明示。
就听太子冷笑一声。一个长长的红木匣子就朝他飞来,啪地砸在他手上,痛得他呲牙咧嘴,却动也不敢动。
不用细看,他也知道,这是他放在车中,准备拿去给辅国公订亲的禁步。
“这东西,孤送出去的时候,说过什么话,你可还记得?”
寒磬般的声音再度响起,如雷贯顶。
乔檄自然是记得的。只没想到太子现在居然完全不再掩饰,直接跟他挑明,让他避无可避,也只得心中叫苦。
直到太子拂袖而去,才有小太监扶他起来,送他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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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乔檄的话,盈儿是久久作不了声。
呜呜的哭声不停传到耳中,她觉得自己真地很对不起叶菡。
如果乔檄真被送去旧港,这一去起码要几年工夫。更不用说海上风高浪险,随时可能尸骨无存。
虽然肩膀后背还在痛,可她真的一点都不怪叶菡会这么情绪激动。
如果他在她及笄之前,就看中了她,只能说明他看中的真的不是她,之所以要作出一副喜欢她的样子,大概是知道父兄都不是趋炎附势利欲熏心之人,是为了让父兄安心同意婚事吧。
实在头痛得很,她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所以现在还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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