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儿一瞧,正是元宵夜得的同心结彩头,便甩手不想戴。
筥儿便合着手掌求道:“好姑娘,我可是留心着呢,上次殿下手上就戴着的。那回咱们在烤栗子吃,他没计较也就罢了。如今既然姑娘不想打扮,便戴着这个。藏在袖子里。若是殿下戴着,便晃出来,也叫殿下欢喜。若是殿下没戴,也就罢了。”
叶菡便笑:“可真是个伶俐的小丫头。不如回头你也帮着挑挑陪嫁的。”
她在旁边瞧得分明。筐儿是一味愚忠,只以盈儿马首是瞻,这原也是好的。
可是盈儿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对太子是左挑眉毛右挑眼。这样中间若没人提点着,谁的热情经得起一次次泼冷水呢,何况那还是太子,多少女人挖空心思要讨好。
盈儿一想也觉得筥儿说有几分道理,便不坚持。
一时出了帘子,就见杨陌已经在八仙桌上坐下了。
见她出来,杨陌眼神一亮,目光便停在她身上。
乔檄便上前拉住叶菡:“你也在这里半日了,孩子们吵着要娘呢。”
常夏便也上前去扯筐儿:“姐姐,你有件好东西要送给你跟筥儿,来。”
不等筐儿回应,筥儿上前推了筐儿就走。
转眼间,屋里就又只剩下盈儿跟杨陌。
盈儿便走到八仙桌另一侧,坐下,轻轻抬了睫毛,去瞧他的手腕。
就见他穿着件天青色锦袍,袖口滚着墨黑的边,越衬得手腕皮肤白皙,只可惜烛光闪闪,一时竟瞧不清有没有戴。
便听杨陌道:“林采之今日来,并非我的主意。”
盈儿本来挺心平气和的,可一听他这样说,反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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