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后:……。
不过这彭宫令是宫中积年的女官, 见多识广,她若说这血迹可疑, 便必是真可疑。
彭宫令接着道:“初夜血多色浅而模糊,只因有别的液体混杂。可此血却是色深而清晰,倒像是指尖割破后蹭上的。”
贾后呆了片刻,心里噗噗跳个不住, 道:“你是说……你可问了蔡司闺?”
彭宫令满是自信地点头。
这些训练有素的女官不必听墙角,光看床上被褥的痕迹,便能明察秋毫, 推断出前日床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贾后脸色发白,怔了半晌, 才站起来,在室内走了几步,复又坐下,问:“可太子待乔氏那上心的劲头,瞧着不像是假的呀?你等等……你等等……”
彭宫令便默立一旁。
半天, 贾后拍了拍几案:“你收好罢。这事莫叫别人知晓了。送个信儿出去,看看外边怎么说。”
待彭宫令走了,贾后一个人正凝神思忖,门吧嗒一声开了,安平探头探脑地跑了进来。
“母后,难道太子哥哥跟乔氏恩爱全是做给咱们瞧的?”
贾后无语,一把将安平扯到身边,道:“你适才没走开?!你可真是……”
安平不以为意地嘟嘟嘴巴,显出一种怪怪的可爱。
她的相貌上半张脸像贾后,下半张脸像皇上,美丽是美丽的,可是下颌线条颇为刚硬,便略带男相。
她蹭着贾后坐下,道:“我算是明白了。太子哥哥那般狡猾,若是找个聪明的,必能识破他只是在利用她,必不肯陪着他演戏,便是乔氏这样,傻傻的一哄便上当的才好!这才定那般作腔作势,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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