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一口温热软糯的米粥,热乎乎直入心口,眼睛忍不住微微湿了。
慢慢吃过饭,她便吩咐道:“去厨房要一只野鸡来,我想亲自炖一盅汤。”
筥儿正走进来,听到这话,拍手笑道:“啊,咱们有口福了。”
筐儿狠瞪了她一眼:“你还当咱们还在白草院呢!姑娘难得动手做了东西,都叫咱们享了福。如今姑娘成了娘娘,你也不瞧瞧自个有那么大的福分不!”
听得盈儿笑起来:“今儿可没有你们的份。”
筥儿笑着道:“姑娘做了娘娘怎么倒小气起来?昨儿殿下一滴泪没有,我跟筐儿姐姐可是流了好大一缸泪呢!”
话音未落,背上又挨了一大巴掌,叫筐儿啐道:“你这规矩可都是白学了!竟然敢取笑起主子来。”
见她们两个又如在白草院时一般吵吵闹闹,盈儿在一旁笑而不语,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等两人吵闹得差不多,她才问筥儿,昨日贾后跟杨陌在外头说了什么。
筥儿忙凑上来,笑着把自己探到的情形说了。
那时盈儿到了内间休息,杨陌跟贾后还有安平都在外面大殿中。
就听得贾后道:“唉,我也不过是来问问昨日的事情经过,再想不到她竟是个气性那么大的!今儿若真出了事,可怎么好!”
又听安平道:“是她自己犯傻,母后又没为难她!”
两人类似的话翻来覆去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却没听到杨陌吭一声。
筥儿在后头听得奇怪,心里也忍不住有些生气。
事情发生时她是不在场,可早打听清楚了。明明是贾后叫娘娘下跪,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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