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
贾后:……。
皇上见两人不再言语,当下黑着脸指着贾后道:“陈氏的事,便作罢了。陆冯两家的事也都交给东宫去办。你只盯着些千秋节,还有……”皇上顿了顿,手指又指向安平:“好好管束管束她,慈母多败儿,莫让她再这般恃宠无忌,回头长大了,也跟建王一般不成器!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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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清晖殿,贾后的眼泪就如珠子般往下掉。
她这个皇后,就是先文穆皇后在时,也没像这几日这般丢脸。
先是儿子叫皇上当众斥责,接着自己跟女儿被冷了好几日,现在皇上竟当着顺妃的面把她们母女一起骂了。
安平见贾后难得流泪,自己也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她也是从小被皇上宠大的,结果乔盈儿进东宫没多久,自己竟是吃了两个亏,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贾后见她哭,自己又更难受。
可是在外头人多眼杂,两人有话也不敢说,一路回了万春宫。
母女两个眼都哭肿了,一看对方红肿狼狈的眼睛,又抱头痛哭一阵,这才勉强收了泪,开始商议起来。
贾后便道:“你最近便安份些吧。别去惹乔氏。有你太子哥哥护着,你得不着便宜。”
安平气得直踢床裙,把一幅精致的洒线蜀绣五毒床裙踢得满是脚印:“都怪那个乔盈儿,傻呼呼的,哪有太子妃自己亲自下池子摘红菱的!气死我了!”
贾后爱惜地摸摸她的头:“瞧着你父皇倒是喜欢她这份傻劲。如今最要紧是挽回你父皇的心。明日起,你便先学做那莲粉珍珠,得空也多往东宫跑跑,别回头你父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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