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拾你,父皇也是要收拾你的!”
贾后气得几乎要晕过去。不过她向来极识时务,忙勉强笑道:“正是,安平该打。回头呀,妾带着她好好去向太子妃赔个不是去!”
一看连最疼爱她的母后都不肯护着自己,眼眶里忍了半天的眼泪便再也藏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滚滚流。她忙拿手帕掩住。
贾后看了急得要命,偷偷掐了她一把,又忙给两个儿媳妇使脸色。
钟王妃正想起身,蒋寄兰却快了她一步,眼珠子左右飞快一扫,一把拉住安平,道:“我陪公主出去洗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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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建王府的休息室,安平便再也忍不住,趴在榻上放声大哭起来。
蒋寄兰也不劝她,捧了只茶碗,天青色的,只坐在一旁慢慢喝茶。
眼神漠然地看着屋里的陈设。
虽然是临时布置的屋子,可也到处都透着精致。
靠窗一溜八张酸枝木太师椅,中间隔着青铜足云石面的茶几。四处挂着玫瑰紫的轻纱帷幕。
墙上一幅美人簪花图。漆黑长案头上放着一只雨过天青的花瓶,瓶里插着几枝尚未开全的虾米红的海棠花儿,多好看啊,多用心啊,可是又有什么用的呢?
看着趴在榻上哭得肩膀不住抖动的安平,她仿佛看见了前世的自己。
杨陌啊杨陌……她在他身上用了多少的心思,可有什么用的呢?乔盈儿什么都不必做就胜过她了。
可惜那时候她根本不懂。
看着乔盈儿不能生育,便放了心。
过了几年,杨陌顺利地登了基。
她也毫无阻碍地封了后。她还记得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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