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陌初见刘奉仪,倒没像她似的大惊小怪,得知这也算是他的女人, 他手里的黛青茶盏荡了一荡,可身板仍是笔直,端坐如松,面不改色。
只那日夜里,没叫她好过。
她第二日便脚酸腰酸,脖子也围得严严实实不敢见人,便再不敢惹他。
可刘奉仪不知道这些暗底里的官司,见她这般大方,便往她这里送重礼,出手极是大方。还是筥儿这个包打听跟她说,原来刘奉仪家是皇商,家里最不缺的便是银子。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刘奉仪这样的姿色也能进宫,还能有这样的好机会。
只是一想到那如兰似桂,清高贵重的蒋寄兰原来是个爱钱的,又觉得好笑。
出行一月,总要撞见身上不方便的日子。她一发现,便早早跟杨陌说了。倒也没敢提刘奉仪的事。
她也知道,除了刘奉仪,这一路上,那些奉旨接待的官员可没少找些色艺无双的少女献上讨好。只是杨陌一概没收罢了。
这些官员只当是他瞧不上,有在驿站见过她的,便都到外头去学舌,说什么乔良娣跟着,天仙似的,殿下哪里瞧得上这些庸脂俗粉女人。下头的官员听了,便越发下心去选人,她都偶然瞧见过一两个真美的。可杨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也都打发了,还是夜夜跟她宿在一处。
那时她便想着,既然她不成,刘奉仪又入不得杨陌的眼,怕是这些人的机会来了。
她虽没有痛经的毛病,可身上来了,还是有些容易疲累,便早早地回屋歇下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脸上好像趴了只小猫儿一般,热乎乎的直拿舌头舔她,吓得一惊,伸手一推,有人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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