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有些感慨。
她其实是不喜欢这些大东西的,只觉得笨重。可是宫室太高大,若是家具小了,也不相衬。
就像她这个人,若是不进宫,便也不用费这些神,也学会了算计。倒是缺心眼子的日子最快活。也不知道贾后这一样一辈子好福气的人,是不是心里也早累极了。
及走近了,就见一张两三丈长的大圆洞架上床,挂着明黄绣百鸟的帐子。
贾后身后垫着高高的引枕,嘴唇干白,脸色麻黄,额上搭着块白棉纱手帕。
旁边小宫女端着一只金盆,盆里浮着半融的冰块。
盈儿忙上前行礼。
贾后便赐了座。
盈儿不敢造次,只乖乖坐着,问她身子的感觉,烧不烧。
问了几句,旁边小宫女便上前要替贾后换头上的巾子。
盈儿忙道:“不如让臣媳来伺候?”
贾后虚弱地嘴角扯了扯:“你倒不必做这些个。倒是有件事……我想求你帮帮手。”
盈儿心头一跳,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第101章 阴险 贾后什么样的人呢?……
贾后什么样的人呢?
居然对着她把话说得这般低声下气。
想来定是安平的事了。
其实刚刚听见贾后病了, 她有些疑心贾后是装病。
刚才看见一堆人在外头干等,贾后不让进,她更是几乎确定贾后是假病。
也许贾后本想借着七夕之机将安平接出来, 取消她的禁足。
可能是杨陌无论是作为太子还是作为兄长, 对安平要教要罚都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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